“那就是崔耕心怀叵测!”李休往四下里看了一眼,循循善诱道:“大家请想,崔著作怀疑卢藏用也不是一天的两天了,他的那些手下简直尽人皆知。那么……他为何一直对卢藏用姑息养奸呢?有没有可能,他想要顺水推舟,趁机刺杀庐陵王!
其实崔耕当初留着卢藏用,一是,当时周兴还没查出确切的证据。另外一个,也确实有着反利用卢藏用,查出幕后主使的心思。
但现在被李休这么一解释,可就黄泥巴掉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对啊,崔著作既然怀疑卢藏用,又为何准许卢藏用给庐陵王倒酒?”
“依我看啊,说不定他是将计就计,趁机给庐陵王的酒里也下了毒!”
“即便并非如此,说崔著作居心叵测,乐见其成总不是假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
众人阵阵嘀咕,看崔耕的目光,开始意味深长起来。
李休趁机道:“苏长史,如此看来,崔著作意欲谋害庐陵王的嫌疑,仍未解除。不如先派人把他关押起来?”
“嗯,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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