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别的,就因为对方的眼神。这种直勾勾偷看自己的眼神,化成灰她都认得的,如假包换,就是自家小叔子!

        以前在崔家,自己在院中小憩的时候,这混账就会偷摸躲在亭中或者不远处的花簇里,直勾勾地偷窥着自己。

        若不是碍着崔家长媳的身份,苏绣绣真的想好好训斥一番这个有些小色心的小叔子。

        这次更是放肆,居然在苏家的前堂坐着,光明正大地用直勾勾地眼神盯着自己。

        眼睛是不会出卖一个人的,眼神更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假扮的,每个人发自内心的眼神都是独有的,临摹不来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恐怕也……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任凭你这混账长多大出息,长多大能耐,还是改不了这登徒浪子的秉性。

        “哼!”

        苏绣绣被崔耕这么一言不发直勾勾地盯着,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颇为不悦地轻哼一声:“酒坊重建,木兰春酒独霸清源酒市,更是能请动董县丞亲自赴长安帮忙参选御酒。一旦木兰春酒有幸被选为御酒,小叔端得光耀崔氏门楣了。那不知道二娘和小叔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莫不是家里忙不过来,想让我早些回去帮忙?”

        在来莆田苏家之前,崔耕已经交代过二娘此番过来的任务。

        一是以崔家长辈的身份出现,表示郑重;二是哭哭啼啼诉委屈抱不平的那些事儿,自然要交给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二娘来做。

        现在二娘的任务已经完成,接下来自然要交给崔耕来继续了。

        可苏绣绣问完,隔了好大一会儿,二娘发现崔耕就跟傻子一样直勾勾地瞅着苏绣绣,半天崩不出一个屁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