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掌心的先天魔元,将面前光头大汉胸膛的鬼头给疯狂的吞噬。
在此过程中,光头大汉的身躯震颤得越发的猛烈,此人似乎也知道眼下是脱困的绝好机会,因此在剧烈反抗,将体内的阴煞之气给不断炼化,
“可恶!”
童子震怒无比。
因为需要这些魔修体内的魔元保持鲜活,所以他并未将此地的人给斩杀,只是以血魂以及阴煞之气来禁锢众人。
如此的话,北河只要将这些人身上的血魂给打散,这些魔修就有机会挣脱束缚。
当年那一战,血魂幡内所有的血魂其实全都覆灭了,如今他禁锢众人的,不过是一些残留的血魂气息,凝聚而成的阴寒之气。
否则有真正的血魂在手,又岂能让北河给挣脱。
而他的本体遭到了损坏,早就无法炼化新的血魂了,甚至他都无法控制血魂幡内的阴煞之气不外泄。
可以说如今的他,已经是黔驴技穷,真正的手段连万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北河陡然将手抽回,“啪”的一声,拍在了另外一侧那赤裸着上半身的精瘦男子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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