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二十出头,刚刚踏入不公山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是化元期的长老,如今一百余年过去,此人寿元应该也快要耗尽了。
北河摇了摇头,而后手掌一翻,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瓶恢复伤势的丹药,向着此人一抛。
玉瓶隔空向着冯天曲激射而去,后者惊诧之余,最终还是伸出手来将玉瓶给接过。
“冯师兄,北某能做的只有这些了,希望冯师兄吉人天相,能够逃过这一劫吧。”
只听北河开口道。
说完之后他便身形一动向着远处掠去,竟然对于之前死在他手中那二人的储物袋,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要是在寻常情况下,本着蚊子再小也是肉的原则,北河自然会将那年轻女子还有中年男子二人的储物袋毫不客气的收下,但是他不知道那两人的储物袋中,是不是有什么传信之物,或者是其他可以让陇东修域高阶修士感应到的宝物,要是贸然带走的话,被陇东修域的高阶修士察觉并追杀,可就搬石头砸脚了。
为了小心起见,区区两个化元期修士的储物袋,不要也罢。
看着北河消失的背影,冯天曲一时间站在原地,眼中有些愕然。
从之前北河的话来看,对方似乎是自己这一方阵营,而且还是不公山的人。
如此想到时,他便觉得北河看起来有些眼熟。但是不知为何,他始终想不起来曾几何时见过北河,即便是回忆不公山当中的诸多化元期修士,他对于北河也没有任何印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