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王七根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而后道:“北……北老弟,莫非王三儿他也不行吗?”
“习武讲究根骨,而拥有习武根骨的人,可以说百里挑一,你这孙子不过是个普通人。”
北河的话音落下后,不但是王七根,就连名叫王三儿的少年眼中,也浮现了一抹显而易见的失落。
“而且光有炼骨的根骨还不行,所谓穷文富武,练武之人一路走下去要烧得银子,少说一年也要几百两,而且越到最后的花费还越多。王老哥常年打鱼为生,一年要拿出个几百两来,恐怕有些够呛吧。”又听北河道。
“哎……”
王七根叹息着摇了摇头,脸上浮现了一抹苦涩。他一家人打鱼为生,一年也不过整个十几两银子,哪里有这么的钱。
道理他也明白,但总归想要试试,不然心中实在是不甘。
“照我来看,想要翻身的方式多了去了,练武只是其中的一种,王老哥每年打鱼也有数千斤,倒不如试试经商。”北河又道。
“北老弟所言有理。”王七根讪讪笑了笑。
见此北河有些无语,知道此人只是将他的话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并未真正听进去。
不过细想之下他又释然了,这些渔民打了一辈子的鱼,首先思想上就已经变得顽固了,想要改变的话,可不是三言两语或者一朝一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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