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上前一步,扶住阿牧,“没事吧。”
阿牧捧心蹙眉。
捧心的阿牧,这一刻的风情美得连苏苏也自愧不如,嘀咕了一句这份风情不要也罢。
怜惜的将阿牧捂在怀里,“有伤被着凉了。”
阿牧嗯了一声。
不远处,嫁衣女子身上的鲜红嫁衣已是千疮百孔,缭绕的满头青丝倒是夷然无损,不过也终究露出了一丝阵容。
红黑光影下的肌肤,是干枯的血肉。
如一具枯尸。
好在周婶儿只是个普通人,她看不见这一幕,要不然怕是会被吓晕过去。
宋词也不好过。
执剑的手颤抖如筛糠,从手腕到胳膊处的衣衫已经化作灰烬,露出雪白晶莹的肌肤,其上密布着一层细密血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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