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帘拉着,光线晦暗,只能朦胧的看到床上隆起的小包。
他勾了勾嘴角,是在笑自己。
傅景梵:“……”
他停顿了一秒,调整好表情后,这才轻轻推开了房门。
“你昨晚好凶的!”
“对,苏先生,今天没有踏出过房门半步,连午饭都是我送上去的。”
苏怀铭准确抓住了重点,“所以是公司的事情影响到了你的情绪,你迁怒到了我?”
傅景梵神情一顿,摆出了一副要谈公事的正经模样:“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那他有没有尝试出去?”傅景梵问道。
这话的意味太过明显,苏怀铭愣愣地看着傅景梵,神情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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