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发现了问题,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苏怀铭这个对运动一窍不通的菜鸟,就很生猛地将篮球投了出去。

        傅景梵垂眸看着他,从脸上看不出情绪,言简意骇道:“是的,很多问题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清楚,必须要进行示范。”

        另一只手扶住了苏怀铭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火|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竟隐隐有种发烫的感觉。

        “高度只是为了能让球在不被人拦截的情况下,准确地落到篮球框,木而不是越高越好,力气往上,球旋转的速度会越来越慢,就会出现刚才球在半空中落下的情况。”

        傅景梵终于讲完了,并没有松开手,而是带着苏怀铭一起投球。

        苏怀铭确实动了脑子,也想了不少方法,但运动细胞几乎为零,身体机能没办法实现脑海中的想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傅景梵:“……”

        傅景梵说这番话时,深沉如海的眸子静静地看着苏怀铭,眼底倒映着他的身影,再无其他。

        傅景梵突然有点理解苏怀铭为什么不喜欢运动了,对他来说,确实有些无聊。

        教导完之后,苏怀铭又迷迷糊糊的投了几次球,傅景梵怕苏怀铭运动过量,叫停了这次训练,帮苏怀铭收拾好东西,两人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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