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它们在月光下一面交-配,一面产卵,想到自己白日的遭遇,薛安捂住唇,险些吐了出来。
银灰?不该是红色的吗?然而那人还未等她动手,就直直倒下。
薛安捂着自己的胃,小心藏好身形,一想到自己险些酿成大错,白日若真与那怪物成了事,晚上下身变成蟾蜍产卵的就成自己了。
他的衣摆上沾了许多黏腻的腥液,看上去像是那些妖物的血。
少年身形颀长,步子虚弱,手腕上滴着血。他所过之处,初生的蟾蜍如老鼠见了猫,潮水一般分开,给他开路,又惊惶地躲回池塘中。
师萝衣把他藏里面,道:“你先在这里待着!”
然而柜门,仍在他眼前无情阖上,他沾满鲜血的手指被少女强硬掰开。
“小师妹”幽幽看着他,后来又看一眼前厅,不知顾及什么,只撇了撇嘴,离开了。
别去!我叫你不许去!你就那般喜欢他,喜欢到没有觉察半点不对,宁愿陷入蜃境,相信一个虚妄?
师萝衣不会也被怪物骗了吧?他有心想要去提醒,然而被蟾蜍包围,别说去提醒,他动一下,恐怕就能被这么多恶心的玩意活埋撕碎。他能杀一只两只,能杀千只万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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