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抹桃粉的颜色,此刻就被遮盖在银白的甲胄之下。听见声音,师萝衣从翎玉的怀里探出了一个头。
他怕青玹毁了她,不愿给她活下去的机会,那是翎玉第一次宁肯有人像他一般珍爱她。
本来是有事的,现在其他人哪里还有事。
却发现丹朱的目光直直看向翎玉怀里,众人顺着丹朱的目光,终于看见了他甲胄掩藏下,原来还抱着一个少女。
师萝衣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为他只是一时半会儿忘了解。
“你方才退什么?”
他成长得很迅速,光是居高临下看着她,就让她害怕。她哪里敢上前啊?
他银白的披风几乎把她整个身子都盖住,令她与北域的寒冷隔绝。
“满身魔气,那也是神君,怎么可能伤害无辜?”
大祭司这才想起还没来得及和孙女说神君的境况,他在心里按到小孙女不争气,刚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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