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宋默不作声将杏子都塞入了怀里,他低着头,喉间有一条被剑气扫过的浅浅血痕,轻声:“师尊,我没事。”

        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应该说他有事,最好师尊把这群碍眼的师兄都骂走,都逐出师门才好。

        魏宋觉得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没有经验,还是要继续历练,加强争宠经验。

        在他纠结要不要改口的时候,春晓已经教育完弟子了,青衫笔挺的弟子们站成一列,乖乖的挨训。

        从头到尾一声没吭的燕明晦,眼珠子转来转去。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几人回去各自写一份不少于千字的检讨书,明日一早送到我院内。”

        “现在原地解散。”

        原来叽叽喳喳充满了快活气氛的弟子们,现在垂头丧气的,他们向师尊行了礼,绕开魏宋,走了出去。

        魏宋就像个闯入不该进入地界的异类,破坏了原本和谐的圈子。整个人如青杏一样格格不入,膈应极了。

        春晓将石桌上的吃食收入乾坤袋。

        王泠一慢条斯理将成衣册子收入袖袋,转身离开时,路过魏宋,忽然低声:“小师弟是要哭了吗?师尊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懦弱胆怯的男子。不堪重用的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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