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贺岱当初,确实起的是这个心思。
“我哥哥正在向建安赶去的路上,你我应当会慢他一步,可建安城防稳固,他一时也进不去。”
萧禹戈随口道:“萧衾怜,若最后是你胜了,你会如何处置孤?”
萧禹戈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那凶残野蛮的赵军首领,会是贺春晓,是那个动不动就哭哭啼啼,娇滴滴的小姑娘。她那优柔寡断,懒惰贪玩的X子,是怎么统领那只背负血海深仇的叛军。
她这X子,又如何能治理国家,制衡朝堂,她吃得了殚JiNg竭虑,夙兴夜寐的苦吗?
她连早课都起不来床,更何况b早课还要早一个时辰的早朝。
春晓细细思索萧禹戈这个问题的用意,以己推人,若是她答得不好,可能就会被她当场拿下,以绝后患。
“寡臣姐姐,德才兼备,无论在朝在野,都是难得的人才。若妹妹侥幸,必定以礼相待,妹妹的朝堂必定有姐姐一席之地。”
她字斟句酌,说完之后,又紧张地打量萧禹戈,“姐姐觉得,怎么样?”
而事实上,这个前太nV的结局,虽然原着没有明确给出,但有一个短短的描述,失明失意,孤寡终老。
春晓的目光落在萧禹戈那双眼尾上挑,自带三分威仪的凤眸上,萧禹戈似有所觉,敏锐地抬眸,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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