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郎,我实话告诉你吧,我移情别恋喜欢上了元辰。他家世好,又有文化,知情知趣,只有那样的男人才配得上我。”春晓垂眸,将擦过他眼尾的那只手指,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毫无感情道:“折玉郎,我劝你回去吧,不要再缠着我。”
“当初我下乡,在那条件艰苦的乡下,嫁给你只是权宜之计。我们没有领取结婚证,并不算真正的夫妻,你回去种你的地,就当从来没有见过我。”
折玉郎的眼眸无助地睁大,倒映着春晓唇sE发白的脸,像是陌生一样,他想要站起身,但是腿蹲麻了完全站不起来。
天上开始下雪了,细小的雪花飘飞着,被寒风卷着东吹西散。
折玉郎咬着唇,喉间呜咽着,最后嘶哑着拉着春晓的衣袖不放,他哭着说:“元辰是个坏东西,你知道吗,他不会是你的良配,他歹毒得很,你不要被他欺骗。”
折玉郎用衣袖擦掉脸上的泪水,眼前又模糊,“他离开大队前,给我使绊子,让大队长不给我开介绍信。他不让我来北京找你,他竟然这么卑鄙,他欺负我。”
春晓扯了扯袖子,“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义?这里不是爪洼子大队,我也给你做不了主。”
“可是,可是,”折玉郎被泪水冲过的脸庞,露出了白皙皎然的颜sE,他绝望地仰视,“可是我以为,你会心疼我。对不对?”
春晓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着拳,半晌后,g涩道:“所以你是怎么过来的?没有介绍信怎么坐火车?”
折玉郎垂了垂头,藏在破棉K下的棉鞋往身下藏了藏,那棉鞋破了几个洞,露出发黑的棉絮,还有冻得红肿破裂的脚趾头,他倔强地嘟囔,“那贱人是拦不住我的。”
春晓手指抑制不住发抖,她大声骂他:“你就不怕Si吗?京城离爪洼子大队几百公里,你就这么不怕Si?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乞丐吗?”
折玉郎沉默,他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他埋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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