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不知为何阖着双眼,但以防万一,我仍尽可能避开正眼对上他脸面。我以拳法与他近战拼搏,烟渚於一旁适时出招,可他不愧是刺客组织首领,又是修行数百年的高手,仅凭听音辨位便能轻易对付我俩。
「唔!」傅渊用从我这夺走的短刀回击,划伤来不及退开的烟渚,我跃至她身旁,扶住几乎要站不稳的她。我猛然察觉她身子异样,尤其她的动作,显是b平时来得迟钝了些,恐怕是在前几回交战中已受了重伤,虽说我自个现下状况也不甚好,但她脸sE苍白憔悴,唇sE还有些发紫,我不禁担忧道:「渚儿,你先歇会罢。」
然而傅渊并没有停下动作,一个飞身又向烟渚杀来,我护在她身前,以剑身招架短刀猛力的砍击,他突然开口道:「没履行任务,还跟刺杀对象厮混一块?呵,直是可笑,你和泱儿都受多余的情感所摆布着,终究是成不了大器的败类。」
「兄长他……绝不是败类……。」烟渚轻咬着下唇,从她方才仅使用一手攻击看来,左手臂似是给折了伤,那副憔悴模样让我心疼不已。
「哼,那天真小子胆敢违逆组织规矩,暗中徇私助你,殊不知让你成了低劣的废物,自个也送了X命。」他冷笑了声,讥讽道。
记得她前阵子向我坦白过往时,也曾提及自个兄长的事,据她所言,曾救了她X命的兄长,某日忽地惨Si於家中,原来是因着他违背了组织的规定暗中帮助她的缘故。
「事到如今……那又如何?!」烟渚握紧长剑,运起脚下轻功跃至半空,藉着坠落的速度来弥补气力的不足,可仍旧不敌傅渊的迅敏,非但没伤着他,还遭反击给打了飞,我赶紧奔去接住她,但速度飞快而不及缓下来,背部重重撞上了墙面,力道之大,让挂於墙上的弓也摔落在地。
「渚儿,你冷静些。」我料烟渚是遭傅渊言语激怒,才会一时冲动冒然进攻,於是向怀里的她提醒,但她却苦笑道:「我岂是那般有勇无谋之人?」
她突然牵起我的手,我讶异的愣了愣,甫察觉手里多了个用布裹着的东西,我猛然想起,连忙将布揭开,果然是先前那枝涂有毒Ye的翎羽箭。
对了,用弓箭或许能行!b起剑术和拳法,我自个最为擅长的其实是箭技,起初是因着幼时见着爹娘使用而萌生了好奇,长大後更是在因缘际会下,有幸向以狩猎维生的外族人习得绝l技法。
可这箭矢仅有一枝,该如何确保能命中行动迅敏的傅渊?我正苦思时,她突然莞尔道:「泉,记着你答应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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