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梳洗妥善,我下了楼,见江烟渚坐於客桌旁待我,一边和那掌柜大婶的儿子张荣闲谈。
?你这项链还挺别致,在哪儿买的??江烟渚随手捞起他脖颈前的链子问道,那张荣毕竟是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年,被眼前较自个年长的美丽nV子这麽个闹腾,白净脸面瞬时刷上一片通红,他窘迫的眼神不知往哪儿飘才是,我在一旁看的也很是趣味。
?这……这果实是我们村里的特产,是槐树的一种。?他拿起那扁圆的红sE果实,接着道:?而这项链,是我爹爹生前亲手为我做的。?
生前……换言之,这少年的亲爹恐怕已经逝世了罢?见他一副感怀的捏着手中的果实链子,心里顿时添了分怜悯,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道:?可要好生珍惜。?
?嗯,我最是珍惜了。?他乖巧的点点头,面上显露纯真的笑容。
你且放心,我定会好好珍惜。
那孩儿般的口吻,总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忆的片段於我脑海忽地浮现……。
?怎了?发甚麽愣呢??江烟渚见我呆愣的站着,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道。
?没甚麽,走罢。?
和江烟渚一同到外头寻个馆子解决早膳,这村子果真称不上大,市街就那麽一条,其余宅子,民房散布,由那房舍数量看来,这地方人口该是不足百人,而除去我们所下榻的那间客栈之外,好似也找不着别的,环山群林一望无际,和江河相去也有好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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