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卸下遮掩着半边脸面的丝巾,不料左目视野顿时一片火红,我惊诧的望了望四周,走近一旁清澈池塘,朝静止水面一瞧,不禁愣了会儿,只见自个左目,似yu滴落鲜血一般火红,却是不感半分疼痛,竟是为何呢?
端详起手中丝巾,质料轻柔滑顺,白净一方布帛,角落还绣着朵鲜红石榴花,我思忖了片刻,才默默将那丝料系回脸边,仅露出有着幽蓝瞳眸的右目。
?唔……唔唔……!??
忽地一阵剧烈疼痛,有如无数针尖一齐刺入脑门般,直是疼的我目眩神摇。?
「……姑娘,醒醒啊!?不知昏睡几许,听闻耳边叫唤,我意识蒙胧的睁开双目,一名青年男子现身眼前,神sE慌张的望着我,见我醒神来,又惊又喜地道:「太好啦!咱见姑娘这般於树林间,直是吓了一跳,这下终於转醒,姑娘可有哪儿不适麽?」
那男子生了张清秀脸模,身版高硕,衬着一身整齐衣装颇具书生气息,他说起话来虽是含了些古怪口音,但那嗓音倒是令人舒心,瞧他背着个大竹筐,许是来林子采药不成。
「现下好些了,多谢。」我愣了愣,一时也不知该从何打听,便随口问道:?公子莫见怪,敢请问现下是何许年间??
见他蹙着眉,诧异的歪头答道:?正是元和五年……春节方过完十余日,姑娘这问题到底是令咱奇怪了。?
?公子现下可是要前往何处??我尴尬的一愣,接着问,而他敲了敲背上的竹筐解释道:?咱为阿姐采了些草药,正yu回镇上呢……对了,姑娘若不嫌弃,咱领你去见见阿姐,她可是咱们铜里出了名的大夫呢!」
「这……」见我踌躇模样,他腼腆的笑道:「莫要客气,就在附近一处,不大远的,况咱也很是担心姑娘身子状况。?
「是了,那便劳烦公子。」我含笑向他道谢,他则是欣喜的接着道:?不曾劳烦,咱唤作何暮,可否请教姑娘芳名呢??
经何暮一问,我不禁愣了愣,此时目光正巧瞥见一池泉水,便灵机一动道:?清泉,随意唤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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