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很犹豫,“他上次也是这么说,结果根本一点病也没有,他只是想骗我回去”。

        周行的家境似乎b徐薏想的要复杂得多。

        “如果他……我是说如果,你不会后悔吗?”

        如若只是普通的小病小痛,应该也不会三天两头的来电话。

        徐薏不知道周行唯一的舅舅年前去世了,外祖父让他回去大抵是为了让他继承家产。

        在周行的印象里,从前只有他妈是真的对他好以外,没一个人喜欢他,说不定周行身上有些隐疾,毕竟他爸是从窑子里混出来的,谁也不敢碰。

        徐薏抱着他,“那你不想去就不去”。

        周行亲了亲她的发顶,“我去应该很快也就回来了”。

        徐薏缩在他怀里,“这次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周行笑了笑,低头,“作业写完了?”

        电视里的晚会已经进入了大合唱,徐薏趴在木质的沙发上一颤一颤的,水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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