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手站立的我,登时笑了起来,道“李书记,我们打个赌,按照我的计划,三年后,陵台县城就要变成这样!”
“噢?”
李永仓惊奇的扭头转过来望着我,道:“庆泉,你小子不是在诳我这老头子,逗我开心吧?三年,去年咱们县财政收入才多少?就打算县财政每年能递增百分之二十,又能有多少?按照你这个设想规划,没有两三个亿,怕是难得开发出来吧?
你不会觉得县里这几家银行都是咱们县政府开的,随便咱们开口贷多少,都会贷给咱们吧?”
“李书记,若是县财政那点钱都用来搞城市建设了,那咱们县里其他工作还开展不开展,县里干部教师还吃不吃饭?”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城市建设的发展可以用经营两个字来形容,如果经营得好,不但不会借贷负债,甚至还有一定收益也未可知。”
李永仓听得我这般一说,也笑了笑,他知道我脑瓜子灵活,眼界也广,路子更多,我这般说,虽然听起来有些离奇,但是保不准也就有这种可能性。
“庆泉,如果真有这种好事情,那我们还等什么?不管有啥困难,只要能做得到,那咱们县委县政府都要全力以赴去做到!”李永仓很难得的发了一回豪言壮语。
“李书记,我们肯定会做到!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首先要确保桂溪大桥的方案正是敲定并破土动工,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带动旧城改造,启动河东新区建设。”我缓缓的道。
“你打算怎么做?”沉默良久,李永仓才抬起目光沉声问道。
我声音低沉的道:“我打算和宏林公司以及泰华公司谈一谈。”
李永仓不为人觉察的微微颌首,然后才吐出一口起郁气,道:“我支持你,有什么问题我们来共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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