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明天我带着瑶瑶一起去看海龙,你能去吗?”

        婉韵寒咬着粉唇,俏丽的面颊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失落,似乎是担心我拒绝,她又以极为诚恳的语气,幽幽地道:“海龙落了难,以前的朋友都远离他了,现在,我们也只有你一个信得过的朋友了。”

        我沉默良久,终究是无法回绝,只好点头道:“好吧,那明天一起去。”

        “谢谢,那明天见!”耳边传来悄不可闻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阵嘟嘟的盲音。

        我有些茫然,愣怔了半晌,才叹了一口气,关了电视机,转身去了书房,从书架上随意抽出一本书,静心看了起来,直到凌晨两点钟,书房里还亮着一盏孤灯。

        周六上午九点半钟,我在出门之前,拿着手机给看守所那边打着电话,我考虑得很细,考虑到瑶瑶年纪还小,若是看到父亲剃了光头,身穿囚衣,戴着手铐的样子,肯定会深受刺激,搞不好还会留下心灵创伤。

        因此,他就和对方协商,希望能够通融一下,让徐海龙穿着警服,带着警帽,在看守所的会客室里与女儿见面,这样就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是违反规定的,看守所那边的人自然不肯答应,尽管我再三商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对方还是断然回绝了。无奈之下,我只好拨了号码,给副市长尚庭松打过去,请他帮忙疏通关系,假如尚庭松肯帮忙,事情应该会得到解决。

        尚庭松听了有些吃惊,没想到我居然会为这点小事儿,给他打电话,但同时也觉得,患难之处见真情,这人对朋友真是无可挑剔,感动之余,就摸起电话给公安部门的熟人打了过去,疏通了关系,不到十分钟的功夫,就把事情解决了。

        看守所那边很快把电话打了过来,刚才还态度蛮横的所长,一反常态,热情地和我攀谈起来,不但刚才提出的条件都能答应,还特意给出了极为优厚的待遇,可以让众人带上酒菜,和徐海龙一起就餐,在探视时间上,也给出最大的让步,尽可能地延长。

        我得知后自然极为高兴,赶忙出门,开车去了青阳最好的饭店,订了可口的饭菜,又买了两瓶五粮液,赶到婉韵寒家楼下,车子停稳之后,我按了几声喇叭,就推开车门跳了下来,点了一支烟,拿着抹布,开始擦拭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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