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回来的叶荀打的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但即便是这样,他心口处的怒气却还是半点没有消散。
只是随即,他的脑海深处,却生出了一个可怕,但却让他的血Ye都止不住沸腾的想法。
叶荀可以做的事...他当然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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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旷的禁闭室内,只有声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拼命挣扎时带动的机器晃动的声音。
捆绑在宋斯寅身上的束缚衣由特殊材质制成,能够隔绝他的异能,以防宋斯寅失控暴动。
所以,现在留在束缚椅上的,便只是普通人宋斯寅。
“嗬、嗬...”
宋斯寅的嘴里也捆上了布条,防止他咬到自己的舌头,使得他只能发出‘嗬嗬’的痛苦低吼。
但即便是这样,他口腔里的牙龈处都还是渗出血来,端丽的脸上再看不出半点往日的冷静沉稳,布满血丝的眼和颈间根根鼓胀到快要暴裂的血管,都让他看起来骇人又可怖的要命。
宋斯寅被捆起来的手紧握着,在掌心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他拼命的睁大眼,紧盯着虚空中的一点,尽全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呼x1,安然的接受来自他的知予留下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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