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冷静的面庞不能自持,精巧的喉结微微滚动着,圆润的肩头被自己割开一道剑伤,因方才的云雨渗出鲜血。

        两条又挺又直的长腿打开,能开的穴肉肿出来肥嘟嘟的一圈软肉,看起来是不能承受更多的模样。

        “我还没有肏烂你,哪轮得到你说够?”宿朝越低头,单手扶着性器抵在李韫穴口,威胁性地划圈,等李韫求饶的意图不能更明显。

        他长相正气,举手投足端的是翩翩君子风,偏偏嘴里吐出的粗俗之语不堪入耳。

        虽然昨日李韫早已领教过,但也能听出他说得勉强,哪儿如现在这般随心所欲,张口即来?仿佛他本来就生在市井,口无遮拦惯了。

        李韫抿着唇,脸上的羞耻之色不能更盛:“我……用手……帮你……”

        一句话断了三次,后半段几乎含在嘴里,若非宿朝越离得近,还真听不见他说什么。

        宿朝越看起来更兴奋了,两眼幽幽闪着绿光:“有你商量的余地?我是养了个小倌,还要好吃好喝供起来?说要肏你就是肏你!”他狠狠朝那臀肉拍了一巴掌,这里先前被他多次揉捏,红肿里透着青紫:“给我把屁股撅起来!”

        他越说越猖狂,喉咙里压不住的粗喘领李韫心悸,他别回头,将额头贴在手臂之上,似是放弃抵抗、任君施为了。

        宿朝越俯身贴上去,两个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李韫身上的水气散干,肌肤温度极低,被宿朝越的小腹烫得向后躲避,但他前身贴着床板,又能逃到哪儿去?被宿朝越掐着腰骨抬起来,狠狠从后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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