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细细打量了李韫一番,目光逐渐带上点温度。
难怪是个男人也要肏了。
李韫不知道侍卫的想法,他耳力未褪,听到远远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故意大声挣扎道:“滚开,别碰我!”惶恐得如同前日被宿朝越强迫一样。
宿朝越在听到的一瞬间便起了绮思,昨夜梦里,李韫主动缠上来的双腿,后穴热烫的温度,铭心刻骨。
血气方刚的年纪,又禁欲多年,经不起一丝一毫的撩拨。
宿朝越足下用了轻功,几乎是在话音落地的瞬间停到李韫面前。
李韫大睁着双眼,脸上的屈辱那样明显,比起被男人触碰,仿佛更愿意直接死去,那动人的神情将他衬托得如同不可攀折的梅枝,愈是这样,就越让人生出凌虐之心。
胸口那阵悸动尚未褪去,便化为一股更汹涌的热流,直往脐下三寸冲去。
“少主。”侍卫见到他一行礼,这便撒开手,放李韫匍匐在地。
李韫低垂着头,缎子一般的黑发从肩膀绕过,贴着前胸垂下,更衬得颈子清冷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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