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正常父女不会做这种事,也没有一个养女会想对她的父亲做那种……那种事。”
陈寻月不适地捂着心口,一只手体力不支地扶着浴池边缘,他长呼了一口气,靠在池边,艰难地喘息着:“混蛋……”
你从他身侧环住他的脖子,陈寻月下意识要曲肘顶开你,但现在的他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你把唇贴到他耳朵边上:“你最好听话一点。”
陈寻月想起你带给他的糟糕回忆,被你贴近的瞬间浑身僵硬,一动不动,他沉默着乖乖让你洗干净,你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也没再接着折磨他。而是规规矩矩帮他套上衣服抱他到自己房间。
你出门拿了退烧药和感冒药,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陈寻月迷迷糊糊睁开眼。
“诺,先喝药。”
陈寻月目光复杂地看了你几眼,然后靠在床头,乖乖吃了你递来的药。要是没出这件事,他高低得笑着夸你好几声“好孩子”。
喝完了药,你替他关了灯:“对了,你房间床脏了,睡我这里。至少今天之内不对你动手,你要不放心我,那我可以去外面睡。”
陈寻月顿了一下。他的目光瞥到你推开房门的背影,动了动唇,终究是对你的偏爱和心软占了愤怒的上风。
会不会太偏袒你了……?
陈寻月扪心自问,但是对着你他怎么都硬不下心肠:“你……过来睡觉,睡客厅会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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