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说服了弥生、南子她们,你不就可以随便处理赛博坦界和昆塔莎界了吗?”芭苓有些不解的问道,“麻烦的是怎么搬迁赛博坦人和昆塔莎人吧?”

        阿埃斯尔:?︵?我是太一的话,肯定不麻烦,麻烦的是,我不是太一!

        “别管弥生、南子她们了,我们讨论一下,就当我们是赛博坦人和昆塔莎人的敌人,怎么才能尽快摧毁赛博坦界和昆塔莎界吧。”阿埃斯尔继续“和蔼”的说道。

        “这是什么奇怪的说法?”芭苓不明白——作为知识之神,不明白的时候,她一定要想明白,而在想明白之前,她需要获取足够的信息,所以她不肯放弃的追问道。

        “别管奇怪的说法了……”阿埃斯尔还在“和蔼”,但他有点儿坚持不下去了。

        太一以往对身边之人过于亲近的态度,让太一身边之人都养成了“肆无忌惮”加“胡搅蛮缠”加“没大没小”加……总之,那是相当和太一不见外啊!

        这给“假扮”太一的阿埃斯尔,带来了许多……不,是所有的不适应——他就没见过这么多废话的属下!

        知道阿埃斯尔坚持不下去的终末之门,果断对芭苓又又进行了一次催眠!

        芭苓:??﹃??我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劲!最近经常忘事儿,情绪也一会儿一变,之前我明明想问很多问题的,现在突然又不想问了!

        以芭苓的智慧,已经感觉到了不协调的地方,只是终末之门的催眠之力太过强大,她根本没能力打破精神上的桎梏。

        “不搬迁赛博坦人和昆塔莎人,而是直接打上去的话,当然也没什么问题。”芭苓没有疑惑太长时间,她很快把心思放在了如何攻打赛博坦界和昆塔莎界上,“先通知一声赛博坦人和昆塔莎人就行,我相信他们会识相的自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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