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回以微笑,玉骨扇轻拍胸口,“还真是如传闻一样,性格暴躁的坏小孩。”

        王都人都知,宣平侯嫡子从小体弱多病,大部分时间留在帝丘调养,因宣平侯宠溺,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格。

        墨言嘀咕道:“当他面说他小孩,估计要被揍。”

        云起挑眉,“他揍得过本世子?”

        几人退出人群回到马车,还有不少人的眼神往这边不住地瞟,云起依旧惦记着揍凤倾的事,坐下说道:“多打几顿就听话了。”

        马车动起来,陆安然掀开门帘好奇地问道:“像张天师这样的人很多?”否则云起怎么一开始就让观月暗中去田家抓人问。

        云起一坐下人就犯懒,手托着下巴歪靠在塌上,笑了笑道:“其他人不知道,只是刚才我看有个小子贼眉鼠眼,我让观月抓了吓唬吓唬。”

        陆安然眼中露出一丝赞扬,“世子任职后敏锐性与日俱增。”

        两人说着,马车又停下,云起朝外喊话,“这次又怎么了?”

        隔着布帘传来观月的声音:“世子,凤小侯爷挡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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