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摸了摸下巴上几根稀疏胡须,模样有几分得意道:“不用问,老头我每年都给无数人解释过。”手往前一指,“这个陆元呐,可不单文章写的好,他诗词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学识渊博。”

        砸吧一下嘴,像是回味,“想当年一人舌战群儒三天三夜,把一干才子全都说趴下了,乃当之无愧第一人。”

        老头翘起一根大拇指,满脸都是佩服。

        “说来,这个兰亭集会,还是因陆元才开始传扬出去。”

        沂县出才子,读书人多了就爱好找同类交流心得,从最开始三四个寻了‘兰亭’这个偏僻处,慢慢人就多了起来。

        “那年凭空冒出个陆元,读书人呐,特别在周围小有名气的,都清高,几句话不合,大家就开始文斗。”

        老头给三人描述那个场面,“文对文,诗词对诗词,到最后谁都不服谁,就将腹中所学全都拿出来斗。”

        毫无疑问,陆元出口成章,妙语连珠,滔滔不绝,不管四书五经还是其他古书,他都能张口既来。

        老头说起这个,目光中带了一种神采,“到最后甚至佛法道义也搬出来,将一众学子堵了个偃旗息鼓。”

        陆安然看向空荡荡的‘兰亭’,人已去,昨日辉煌似乎还在。

        云起问:“怎的没听过陆元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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