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是一个卖笑的能随意评说?
“你说什么?我不过是你找的一个乐子?”徐春霞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男人:“可你说过我很好,说我是你见过最温柔体贴,最不做作的女人。”
臭男人!她要不是生活拮据,才看不上这样没几个钱却充大款的小老板。
想和她做点什么,连酒店都舍不得去,非得来她的出租屋,说这样更温馨,有家的感觉。
温馨?
家?
在她这找温馨,找家,确定不是把她当傻子?在她面前说笑话。
徐春霞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男人的真心其实都是狗屁,她要的不过是钱,不过是过上被人养着,不用辛苦谋生的轻松日子。
想到她年岁到底已经不小了,过个几年,想继续吃现在这碗饭恐怕困难,所以,她才降低标准,耍了点小心思撺掇这位对家里的黄脸婆不满,从而选择离婚把她娶进门。
可照眼下的情况来看,对方就是个渣滓,并不想给她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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