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瑾煜拿出她的那个发簪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样,眼熟啊?不解释一下究竟为何在浴桶吗?」

        芃羽的眼珠子一转,心中一阵的紧张。

        她自己十分的明白,这是她从头上顺手取下来扎水中的舒芷菡的。

        「将军,这个是她从我头上抢过去的,她说我只是一个丫鬟,根本不配这个发簪,还要拿这个簪子来扎我。」

        听到她所说的话,洛瑾煜的心狠狠地一紧。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拿发簪扎她了?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受伤?

        难不成弥月去请大夫是真的因为她哪里受了伤吗?

        但是军医去了,为何她又说不曾受伤,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思来想去,难不成是因为受伤的位置比较隐秘吗,所以不能让军医看?

        洛瑾煜的眼前突然浮现出她光着身子时候的样子,但是就那么一瞥,不确定白皙的肌肤上是否有伤痕。

        他恶狠狠地蹲下身,一把抓住芃羽的头发,使劲地往后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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