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糟糕?那……”
药研生气的话语被打断了。
“我知道我很糟糕……让你们暗堕……也带不回今剑来……”审神者的话语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恳求,“但是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了……”
“你们能不能……能不能教教我该怎么做,我什么都可以做,出阵,杀人,潜入……我都做的还可以……”
“主人!”
他的状态不对的太明显,烛台切光忠想去抱他,但人类近乎本能地躲开了,甚至放开了他的手。
“咪……”江纨喊了一个字,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烛台切光忠,有点抱歉又勉强地笑笑,“烛台切光忠殿下,谢谢您,抱歉。”
他从主位的案台后面走出来,在众人面前跪下,用最卑微的姿态一拜到底。
“各位……请你们告诉我吧……我该怎么……”
他没有说完——腰上有明确的力道,他被人从背后抱住了,冰冷的液体落在了他的颈间。
他听见了烛台切光忠压抑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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