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嘴里的饭粒都仿佛苦了起来——江纨知道,他又勉强他们了。

        他自己觉得又做了错事,于是低着头吃饭,也不说话;下面的付丧神看他不说话,一个个也埋头吃饭,一顿饭吃得磕磕绊绊地,又谁都不肯先离席。

        “今天大家都来了么?”

        “嗯,都来了。”

        烛台切光忠、歌仙兼定和来帮忙端菜的太鼓钟贞宗端着最后一份汤进了大厅的时候,面对的就是凝重得像是葬礼一样的空气。

        两个大人对视了一眼。

        “不喜欢么?”烛台切光忠把菜放好,端着自己的那份,在审神者身边坐下。

        “啊,咪……烛台切光忠殿下。”审神者看见烛台切光忠,就想起昨天晚上混乱的性事,一瞬间就觉得像是被抓了奸,分外心虚,不仅不敢叫昵称,反而还往后退了半寸。

        不论是称呼还是这刻意闪躲的动作,烛台切光忠都看在眼里。

        看来是……发生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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