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纨也顾上不上羞耻和尴尬了,回头给了自家婚刀一个抱歉的眼神,对着池子外面仿佛要被抛弃的大狗一样跪着的打刀付丧神招了招手:“你也下来吧。”

        压切长谷部的眼神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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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暖的池水永远有治愈的力量,更治愈的是他家咪酱。

        江纨靠在烛台切光忠身上,自欺欺人地把满是斑驳痕迹的身体全都浸到水面下面,只露出一张脸来。

        “昨天问你你也不说……怎么了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喝那么多。”江纨问。

        昨天晚上是想问的,但发了疯的家犬一下子变成了狂犬,除了叼着他的肩膀肉肏他什么也问不出来。

        “……是,有点事情。”压切长谷部在池水里跪得正正经经的,但毕竟是赤裸着身体,让这个场景变得多少轻松了一些。

        “是什么事情?”

        “是……”他闭上眼睛,心一横,抱着从此失去和主人亲近机会的鼓起勇气开口,“是寝当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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