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听你情动的声音,傅鹤掏出助听器戴好。
又托着你的臀,找了个更方便用力的姿势开始一下一下在肉穴里加速抽送。
你带着哭腔的沙哑嗓音,格外能刺激出傅鹤的欲火。攀着他的劲腰,贴在洗衣房的墙壁上颠簸不止……
“呜呜——、呜呜!!、呜!!!——”
到最后,你搂着傅鹤健硕的肩膀被操的咬着薄唇浪叫,受不了了开口求饶。
傅鹤明明带着助听器还是会假装自己听不见,更喜欢紧紧贴在一起用身体感受彼此肌肉的震颤。
一声激昂的高亢浪叫,你甩动着汗水,潮红高热的脸庞上欲望升腾。
身子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强力绞吸着傅鹤的大肉棍,喷出几股白浆流到了面前压着你狠肏的男人强健的腹肌上。
你在一个冬天的清晨单方面的提出来了分手,没有打任何招呼自己把行李一收拾就离开了a市。
一离开就离开了五年。
再一次遇见傅鹤是你被辞退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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