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托沉默了很长时间。他重新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岁月漂白太久的疲惫:“我带他们去了那里,帮他们重新建起家。然后……我走了,我不知道要g什么,就学着您开始周游大陆,遇到了无处可去的人,就带回这里,教他聆听您曾经的教诲,成为您的信徒。之后,与我有过交易的一些组织,也出于各种目的往我这里送一些人。逐渐的,这里开始像个像样的城镇了,我为它起名为巴瑠。您还记得吗?那首赞颂您诞生的歌谣……纯白流星坠落之地,即为巴瑠。”

        你不知道这首诗。你不是蒂尼特,但埃拉托在这个隐秘的城镇中重新找到了他的神:“我那个时候意识到,我还是留下了您的一部分……尽管荷露诺b斯坍塌在时间的长河里,但您的信徒仍然在这里生活着,他们信仰您,追随您遗留的教导,那么……那么,也许有一天您还会回来,不是吗?您那样宠Ai您的信徒。”

        他仰望着你,男人秾丽的面容上悄悄地流了两滴泪,沿着他苍白的下巴留下水痕,长发宛如一捧饱含雨水的乌云。有一瞬间,你觉得他是在看你身后,看那永远盘旋在你身旁,看那除了yUwaNg外的一切都漠不关心的神明。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只有你,只有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容,只是从你身上传来似曾相识的气息,让他觉得,他抓住了一点曾经的尾巴。

        埃拉托咬紧了嘴唇,他紧闭了一下眼,把那些失态都收起来,继续为你讲之后的故事,但其实没有了,剩下的就是等待。一直的等待,等待,等一个已经消失的神,能从面向Si亡的遥远路途中,回头向被剩下的人望一望。

        他的故事到了末尾,你手臂上的伤口也被包扎好了。深x1了一口气,埃拉托站起来,对你重新摆出笑脸:“但我们不提那些了,您回来了,不是吗?回到我们身边,这就够了。”

        你沉默了一会儿,从那厚重的历史中找回了自己艰涩的声音:“你们等了他这么多年……我想蒂尼特如果知道了,应该也会感到慰藉的吧。如果可以我想现在就告诉他,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来到了这里,他一直没有出现过……”

        你思考了一下,问:“或许你们有什么方法可以呼唤他吗?前任的祭司都是怎么做的?”

        “……”埃拉托愣住了,你的话似乎对他有点难以理解:“您在说什么呀,您就是Ai神大人呀。”

        “Ai神是指蒂尼特吧。”你解释道:“话说回来,埃拉托,你一直叫我主人主人的,但我只是被蒂尼特绑上贼船的祭司而已。你的主人是蒂尼特,叫我阿奎拉就好。”

        说起来也是,按理来说消息是从麦卡l的父亲威廉·夏利丹那里泄露的,他见到的也是自称蒂尼特祭司的你,那埃拉托应该也应该知道,站在他面前的是被蒂尼特附身的祭司吧?

        “不!”埃拉托第一次大声叫出来,他似乎陷入某种执着之中,眼睛剧烈地颤抖着:“您就是Ai神——神殿已经承认了您的身份了!”

        你无奈道:“那也是因为蒂尼特那家伙擅自把我认定为祭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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