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捶打着男人的胸口:“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多天以来,你到底给我喝了什么东西!”他崩溃不已,声音几近破裂。
陆明哲没说话,只用他宽大的掌轻轻顺着他的背。安玉书瘦弱,弯腰哭泣的动作使得他的脊梁骨更加突出。陆明哲摸着他的脊梁骨,却像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
安玉书自顾自的乱语:“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不够吗?”
陆明哲打断他的呓语,捧着他的脸说:
“安安,你答应给我做老婆,就要给我生孩子对不对?”
安玉书身体冰凉,感觉被冻住一般。陆明哲居然想要他用这幅畸形的身体给他生孩子。
他发起疯来:
“我凭什么要吃那个药?凭什么?把我变得男不男女不女…我都不像我自己了……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你都已经得到我了,为什么要折磨我?”安玉书成串的泪水从眼窝里流出,弄湿了陆明哲的衣服。
陆明哲捉住安玉书挥舞的手,开始把玩着安玉书的手指,摩挲着他手上的婚戒。他等安玉书平静下来后接着说:
“上次带你去体检,其实就是检查生育功能的,医生说你的双性体质不易受孕,才开了那个药来煎给你喝。”
安玉书停止了哭泣,他愣愣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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