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应已经被欲望折磨的有些神志不清了,他热的不行,体内的欲望膨胀到了一种非正常的程度,性器已经硬的发疼,现在急需一个发泄的出口。
少年要往后退,他就抓住了少年的脚踝,不让他再移动。
他手的温度有些烫,少年的体温却有些冷,就像是突然触碰到了一面玻璃的感觉,从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仿佛吃了特效药一样,立刻难受的感觉就减轻了许多。
他紧紧的握住了这一株救命稻草,但是远远不够,等到那一处皮肤被他的温度捂热,欲望又尖啸着卷土重来,他的理智就像被巨浪即将掀翻帆船一样,崩成了一根悬悬的丝线,要不是少年刚刚给了他一丝安慰,恐怕此时他的理智已经不复存在了。
他将人推倒在地,潜意识里在唾弃自己,可他本人现在是完全意识不到,迷蒙的一双眼睛,抱着人家蹭蹭贴贴。
少年就像一块沁凉的白玉,抱着哪哪都舒服,身上也香香的。似乎是某种清淡的花香,许应对花不了解,辨认不出是哪一种花的香味,只觉得很熟悉,像是在春天他初中放学回家时,会在路上闻到的一种。
少年不可能平白的让他抱住,他用手推许应,可是他力气很小,根本推不动。
许应拉起他抗拒的手,放在唇边吻,吻了之后又舔,将细长白皙的指节舔得湿淋淋、亮晶晶。
他的胯部无意识的在少年的腿间耸动,隔着布料摩擦胀痛的性器,舔了一会儿少年的手指之后,又低下头去舔这个少年的乳珠,他明显感觉,随着他的唇舌舔弄轻咬,少年的身体剧烈的抖了一下。
少年敏感的让他感到惊喜,受到了鼓舞,他舔的更加卖力,少年腿间又白又粉的性器也逐渐立了起来,尺寸比他略小,但也很正常尺寸,他用手去给他撸动,从柱体的中间撸到顶端,再刮一下铃口一撸到底,搓一搓囊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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