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间溢出难耐的喘息,掌心全是属于她的汁液,可就是这样,他也偏偏不看她一眼!
秦月莹好委屈。
小屄也好痒。
“要……要怎么样才能肏莹莹?”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滞了滞,眼睛看向她的。
“莹莹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呢?”
饱胀的龟头抵到屄口,凤关河并不着急,扶着鸡巴一下一下磨着她溢着汁水的小屄。
他忍着的时候多了去了,可她底下那张小嘴一饿,不吃点什么东西进去,总是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的。
夫妻三年,他太了解她。
磨着她,吊着她,她根本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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