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盈盈,溢满春情,好不怜惜。
仿佛在告诉他——只要他接受,以后的日子,她都会这样看他。
那样的势在必得,就像在看一件囊中之物。
凤关河忽然明白了。
难道他们之前,还不够荒唐?
从她第一次骑到自己脸上,他既没有推开她,一切就变得不可挽回。
他们之间的开始,根本不像寻常夫妻那样。
若要走下去,自然也不可能是寻常夫妻的路子。
他早就没得选了。
屋子里沉寂良久,见他呆头呆脑的不吱声,秦月莹又伸出玉足去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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