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季青这种无阵营的人,就算这件事发生在阵营内部,都不算什么轰动大事……如果未来情况有变,季青完全有可能重新回到自己身边。
只是……那样的季青还是季青吗?
楚若云再次端起一杯酒喝下。
他有些伤心,他投以真情浇灌的玫瑰居然反过来刺伤了他的手。
……可那条手绢又是什么意思。
会不会这一切都是季青的计谋呢?那条手绢是为了让他安心?
还是说,那手绢只是季青最后的歉意。
季青每喝半小时,就去洗手间把胃里的酒都吐出来,然后回到晚会大厅继续喝。如此往返几次,项飞终于不胜酒力,先一步被服务生扶回房间了。
季青有些醺然,但神智清醒。
他不动声色地用目光在大厅里巡视几圈,忽然起身又一次表示自己要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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