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啊……哥哥掐我阴蒂……唔要喷了、要到了……!”
池远钧掐住这颗过分肥腻的阴蒂,这么大的阴蒂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玩过吸过才成这样的,他扭动着两指飞速搓捻软烂的蒂肉,作为医生他最明白怎么玩最能让宋晚恬喷水。他的拇指和中指死死掐住阴蒂,并拨弄着敏感的蒂根不断向上拔,像是把这颗肉豆当成鸡巴在撸,力气大得要把这颗发骚的肥蒂直接从逼口拔起来,中指抵在软滑圆润的蒂头不断搓动着,把猛烈的震感传到藏在内里的蒂籽。
“啊呜……太、太激烈了……呃啊!不要……停下来……要死了——被哥哥奸死了……呜呜……啊啊啊!!!”
敏感点全部被池远钧找到并且猛烈地奸玩着,宋晚恬的整团肥阴蒂都在摇颤,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强烈的阴蒂快感,从蒂根附近的系带组织到蒂头,从薄软的肉膜到里面硬邦邦的阴核全都是酸胀发麻的,并且还逐渐堆积着尖锐得像过电的快感。那团阴蒂显然也没想过自己会被玩弄个彻底,被池远钧奸得变成湿红粘腻的一大团烂肉,肥得不成形状,只能在男人指尖突突跳动,像个被从蚌壳中被强行剥离出来亵玩的软嫩贝肉。
宋晚恬的阴蒂越来越肥大,粘腻的逼水裹满了这颗看上去就要爆浆的肉豆,肉逼也一直在吐着一波波骚水,滴在宋晚恬屁股下面的椅座都蓄成了一滩小水池。池远钧却在宋晚恬即将高潮的最后一刻停了下来。他利落地拿开手,转身在一旁摆弄仪器,宋晚恬已经被抛上了高潮的云巅,池远钧的拔手无情让他饥渴极了,尤其是阴蒂,渴望着池远钧刚刚那样粗暴的奸玩,他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又可怜地望着池远钧。
“干嘛停下来……呜呜……好痒、好想要哥哥……医生哥哥我阴蒂好痒呜……”
“有过性行为吗?”
池远钧像个正常就诊的温柔医生,取了四个连着导线的金属夹子,宋晚恬呆呆地点点头,池远钧微微眯眼,眼中闪过寒芒顷刻又恢复神色,他继续问:“和男人还是?”
“男人,都是男的……”
宋晚恬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医生看病会问这些吗,但他还是老实巴交地交代了自己吃过的那些鸡巴,生怕自己不符合实验对象要求而帮不上池远钧的忙。听到“都是”的时候,池远钧挑眉显然很是不悦,可他刚好走到灯光下,宋晚恬只看到透明的镜片反着冷冰冰的光,那个温柔的大哥哥好像消失了呜呜呜。
“都是……原来是个喜欢吃鸡巴的小骚货,现在对女性器官敏感度进行检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