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的最后几秒,比分已经大幅度超越对方的情况下,魏绝慢悠悠的投出来一个三分,场外的学生们适时的发出尖叫,为他的胜利欢呼。

        给他送水的男男女女们被范文挨个推开,小个子男生长着一张娃娃脸,染成棕色的卷毛堆在头顶,手里拎着一杯奶茶。

        范文将奶茶递过去,坐在魏绝边上低声说:“魏哥,我今天早上看见唐白从一辆跑车上下来,自己走了几百米去学校,见不得人似的。”

        魏绝吸了口奶茶没搭话,他知道范文肯定还看到了不少。

        “开车的就是上个月从国外回来的那个靳家继承人,靳以珩,我们还去参加了他的洗尘宴,哥你记得他吗?”

        范文越说越气,在他们这些吃喝玩乐的二代圈里,靳以珩就是出淤泥而不染的正面教材,他爸每次教训他都拿靳以珩做例子。

        魏绝想了想,没想起来,靳以珩这个名字倒是听的多,脸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那次洗尘宴他在卫生间遇到了唐白,衣衫不整满脸酡红,扣子都被人扯掉了,魏绝把人送回了家,也不乐意再回一趟酒店,因此和靳以珩没碰上面。

        “你看到唐白从靳以珩车上下来,所以呢?”

        范文贴到魏绝耳边:“唐白被靳以珩包养了。”

        魏绝兴致缺缺的打了个哈欠,要不怎么说靳以珩是正面教材呢,他之前对唐白提出过包养,唐白当他放屁,换成靳以珩就同意了。

        “行了,出去喝两杯。”

        魏绝避开人群,翻墙出了学校,范文紧随其后,他个子不高,胜在灵活,两人就近选了一家陌生酒吧,新开的酒吧没什么客人,但魏绝往那一坐就是发光的活招牌,天还没黑,酒吧里已经是人挤人的盛况。

        魏绝被搭讪的烦了,丢下范文去了二楼,二楼的环境不错,魏绝站在洗手池发呆,镜子里的少年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面部线条流畅,鸦色的双眼细长,眼尾坠着一颗小痣,他身上穿着市一中的校服,任谁看了都是年轻好拿捏的男高中生。

        唐白为什么不选他?

        魏绝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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