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绝见过其他人养的通房,大多都在十五六岁的年纪,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一口一个好哥哥,惯会讨好人。

        他养的这个年纪虽然稍微大了些,但胜在长得好,一双凌厉的凤眼微微上挑,鼻挺唇薄,神清骨秀,瞧着就是个硬骨头,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小美人们在穆寻面前都排不上号。

        穆寻来时身上只穿了一身灰色的旧袍子,边角都烂了,魏绝黑着脸从储物戒指里扔给穆寻一套白底金边的锦袍,省得穆寻拿些破布来脏他的眼。

        魏绝知道他自小在外门做粗活,其他地方嫩不嫩不好说,但是双手看着有些粗糙,手心还有练剑的茧子,摸着不舒服。

        穆寻大他两岁,叫什么好哥哥,他是通房,连个妾都不算,自然也不配叫相公、夫君这样的称呼,叫了就是逾越,不知礼数,要罚。

        那就继续叫少主,前世他拿命才换了死前的一声少主,这辈子他要让穆寻天天叫,日日夜夜叫。

        至于讨好人,魏绝心下冷笑,穆寻知情识趣,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故意装不懂,躲他呢。

        自打他收了穆寻做通房,穆寻就没能出得了房门,每日被魏绝按在床上喂饭,千金难买的灵兽肉、百年一颗的灵果,一天一天换着吃,要不是穆寻修为低微,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灵气,魏绝能把后山的灵果全给他喂进去。

        这么辛辛苦苦喂了一个多月,穆寻总算不是一副骨架子了,脸上有了些肉,身子摸着手感也好了不少。魏绝抱着穆寻坐在腿上,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在他瘦而不柴的大腿上来回摸,心里涌起一股成就感。

        “现在看着顺眼些了,头抬起来,别像个鹌鹑。”

        穆寻听话的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讥嘲,魏绝养他的这一个月以来,时不时对着他的脸愣神,怕是他这张脸像极了某个让魏绝神思不属的人。

        他每次拒绝魏绝的亲近,他反倒更加来劲,但他要是表现顺从些,魏绝就立刻失了兴趣,看来那个“正主”对魏绝不假辞色。

        堂堂七绝海少主,居然还有爱而不得的一天。

        穆寻神色越发冷了下来,这几天魏绝一直在纠正他的行为,不能低眉顺眼,不能垂头佝腰,魏绝要他做通房,又要教他摆出一副“不做通房”的姿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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