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到了刘厂长家楼下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奇怪的是,我本以为像刘厂长这样的有钱人,就算不住独栋别墅,至少也住个高档点的小区楼吧。
可刘厂长的家,却在一栋筒子楼上方,筒子楼墙皮斑驳,轻轻一抠满手的灰,一看就是上了年头。
我们跟着上楼,一路上,筒子楼里的住户透过门窗对着我们指指点点,说的都是些难听的骂人话。
我有些奇怪,便问赵警官怎么回事,赵警官说:“这里住着的,大都是肉联厂的员工家属。”
“他们就指着肉联厂的工作养活自己,这会,我们把肉联厂给封了,也不说具体什么时候解封。”
“他们自然一个个怨念颇深,我估计啊,要不是我身上的这件制服,他们都能冲出来揍我。”
我注意到,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赵警官面色难堪,颇为无奈。
这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在我眼中,向来无所不能的警察叔叔。
除了鬼以外,还有他们搞不定的人。
当我们走到五楼楼梯口的时候,就听楼上传来阵阵吵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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