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刘端公是拿纸鸟给你传的信吗?怎么这会又成亲口告诉你了?”
“哦,纸鸟传信的时候,还捎带了一句话,就跟录音机一样,听完就没了。”
“他们玄学一门的事,我也搞不懂,反正是挺神奇的。”我爸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村长恍然大悟,之后便也没再继续追问。
正是这样的一个小插曲,更让我加深了对于我爸的怀疑。
我甚至觉得,刘端公是不是已经被他那带着指决的一掌给拍死了?
我听到的那声棺材里发出的刺耳尖叫,其实是刘端公的惨叫。
这件事太过复杂,根本不是我能搞懂的,想不明白,干脆不想。
之后,我怕被我爸发现,就偷偷离开了九爷爷的家。
中午的时候,一辆灰色的桑塔纳停在了村口。
车上下来了一名山羊胡老道,老道刚进村,就神神叨叨地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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