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道最后说话时,那个奇怪的微笑,以及他瞳孔一瞬间变为竖瞳的反应,让我心生惧意。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毕竟那老道办完事就离开了。

        当下,我唯一信得过的人,就只有刘端公一人。

        可偏偏,刘端公又不知去向,说难听点,连是死是活都不能保证。

        至于九爷爷的死,村长暂时隐瞒着,没告诉村里人。

        中午的时候,他已经通知了九爷爷的外孙李东海。

        但李东海最近这段时间在外省务工,赶回来,至少得等到明天上午。

        因此,今晚替九爷爷守灵一事,就落到了为数不多知晓九爷爷死讯的几个村民头上。

        我爸,也是守灵队伍中的一人。

        晚上,吃过了饭,我爸交代了我一句早点去睡,就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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