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跛着脚,一步三回头,满面愁容,似是在担忧什么。
村民们走后,白眉道长焦急地在院子里不停打转。
我爸问怎么了,白眉道长解释说,血糯米属阴,一旦沾了太多的人气,就没效果了。
我爸和村长听后,也都是一肚子气,原本布置好的陷阱,就这样被几个好事的村民给毁了。
白眉道长叹了口气,说没办法了,他让村长去找村里的屠户借一把杀猪刀,悬在门梁一晚,说是能够避免黄仙进宅。
只要拖到天亮,他就有时间重新炮制血糯米,再次布阵对付黄仙。
说话的当口,白眉道长偷偷将地上的四个小人收了起来。
当晚,白眉道长没有回道观,而是选择了留下。
我爸将爷爷睡过的房间整理出来,给他休息。
入睡前,我爸来屋里给我换纱布,我这才意识到,他其实根本没有放下我妈的事。
我爸这人,特好面,又或者,是不爱在我面前展现自己柔软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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