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刘抱怨了句:“声小点,耳膜都给我震疼了。”
“现在说不清楚,但我可以跟你保证,静雅她没死。”
说完,大舅顿了顿,又补充道:“不对,这样说不准确。”
“准确来说是,静雅她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什么意思?”我问。
可无论我怎么细究,大舅的回答都只有一个。
“现在说不清楚,等你回来再说吧。”
我想让刀疤刘送我回家,我和大舅当面对质。
刀疤刘却说他得赶中午的火车,再拖就来不及了。
坐在车上,逐渐远离县城,我这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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