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走后,莹姐又拉着我去病房看了眼孙博。
孙博还没醒,莹姐等了一会,说她得回宾馆了,并给我留了个电话,让我有事打电话和她联系。
说来莹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毕竟孙博只是住在她家宾馆,而不是真的在她家宾馆出的事。
出于礼貌,我将莹姐送下了楼,并告诉他,等孙博醒来,会把她垫付的住院费还给她,莹姐则笑着说不用。
回到病房,孙博还没醒,我拿着刚刚莹姐给我的号码。
想起走之前,大舅也把他的号码留在纸条上交给我。
不过纸条我没带在身上,只能等回宾馆再说了。
我看了眼孙博,估摸着他一时半会也醒不来。
于是,我伸了个懒腰,爬上了隔壁的床,打算再睡一会。
我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迷迷糊糊间,我听见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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