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办?我坐在长椅上,有些傻眼!

        昨晚那黄毛才说过,今天会把刀疤刘给弄出来。

        结果这一大早的,就直接上了新闻通报。

        干脆等孙博这事弄完,我俩打道回府算了。

        我正这样想着,那边,孙博被医生推了出来。

        他胸口上缠满了纱布,一旁的医生脸色很差。

        “你俩,谁是患者的家属?”医生看向我和莹姐问道。

        “我是他朋友。”我解释说:“我俩是过来这边旅游的。”

        说完,我又补充了句:“他没有家属,他师父死了,爸妈也死了,他是个孤儿。”

        许是被我这番耿直的话给噎到了,医生愣了好几秒,然后看向莹姐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他俩是在我家宾馆出的事。”莹姐说着,我这才明白,原来她就是那家宾馆的老板,或者说,老板的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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