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暗暗记下他们离去的方向,哪怕我清楚,这样做并没有什么用。
回到医院,已经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情了,我一路小跑,在医院门口累得直喘。
还是街对面饭馆的那个胖大婶,她原本坐在店门口休息,看到我后,心疼地拿了瓶水过来给我。
“小朋友,来,给你水。”
我也不客气,道了声谢后接过,打开就灌了一大口。
“看你年纪不大,就出来帮着照顾家里人,也是挺不容易的。”
“是爸爸还是妈妈啊?”我知道,她是在问我住院的人是谁。
我本想实话实说,可又不忍心让胖大婶的善心打水漂。
我就扯了个慌,说妈妈在这看眼睛,过几天才能拆纱布。
估计也是过了饭点没啥生意,胖大婶闲得慌。
她拉着我一阵嘘寒问暖,夸我有孝心,不像他那个儿子,成天就知道玩,成绩也不好,巴拉巴拉的一堆抱怨。
直到店里的伙计喊她有事,她才起身离开,我也得空回到了老狗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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