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舅追了上去,将张喜才堵在了公园门口。
眼见逃生无望,张喜才抱着陶罐蹲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
大舅走上前,将他拉起安慰道:“你放心,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
“听说?你们听说什么了?”张喜才弱弱地看向我俩。
“他们蚕食你灵魂,强占你身体的事。”大舅说道。
闻言,张喜才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
他握住大舅的手,求大舅一定要救救他。
大舅让他先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就去了他家里。
张喜才的家也在石景路,离刚刚的那处公园不过百米,很破的一间砖瓦房。
房屋只有一室一厅,家里唯一通电的设备,就是头顶的电灯泡了。
锅里还放着昨晚吃剩的稀粥,已经到饭点了,张喜才肚子饿得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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